须臾的死寂后,一众郎中惊骇不已,也顾不上一旁的知县大人,低声议论开来。
连喻嘉言也锁着眉。
“倒是听闻过山里的畜生会冬眠,人冬眠……闻所未闻。”
“无稽之谈!人与畜生如何相提并论?”
“只是病症与之相似,并无确凿证据足以盖棺定论。”
“可若细细想来,这回的疫病委实非同寻常,本也算得上闻所未闻。”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半晌,依旧未能得出结论。
等到帐中声音渐歇,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缨才淡淡开了口:
“我听说过。”
闻言,众人再次怔住,孟飞白更是大斥其为搏眼球,信口开河。
喻嘉言抬手制止了质疑声,目光温和地看着苏缨,道:“说来听听。”
“民女本是通州人,为逃荒才一路北上……”
苏缨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逃荒路上,她一直作男子打扮,睡过最多的地方便是当地的乞丐窝。
期间待得最久的地方,便是河龙府。
河龙府繁华富裕,贵人指缝里随意漏点,都足以让她吃饱。
只是一路逃荒,致使身子更加瘦弱,出去做工都没人要,苏缨便一直住在城隍庙。
这里也是个小乞丐窝,每晚有十来个乞丐住在这里。
一日夜晚,几个乞丐闲来无事,讨论自己闯南闯北遇见的奇闻轶事。
其中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乞丐,说了一件他年轻时的旧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