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还是点头。
见她神色未变,秦雪兰稍稍松了口气,边往外走,边道:“我走了,三郎的药我早抓好了,你找金平拿……不许留银子!”
“好。”
目送秦雪兰走后,苏缨去找金平拿了药,顺道在早市买了些菜,便往院子去。
远远的,她看见自己院前站着一个人。
一贯的青黑色窄袖袍,外头披着一件毛料厚实的灰鼠斗篷。
正垂着眼睛,踢弄阶前的积雪。
听见由远及近的踩雪声,张麒抬眼望过去,原本暗淡的眸光倏然一亮。
“苏缨!”
他往前迎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二人离得不远,苏缨一眼便注意到他苍白憔悴的面色,明显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
肩头还积了厚厚一层雪,不知在门前等了多久。
苏缨绕过他,往院里去。
张麒亦步亦趋地跟在身侧,轻声道:“我早听闻你回来了,只前些日子病了一场,今早才有力气下床,立时便赶来了……”
他顿了顿:“我敲门无人应,猜到你没在家。这回我没闯进来了,免得那混……裴三,又设计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