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衣物不易晾晒,苏缨便在炭盆旁支了个架子,至多两天就能干透,正好也让白炭物尽其用了。
折腾了一下午,晚饭只随便用了些。
大黄倒是胃口颇佳,白粥都吃了两大碗。
顾念它有伤在身,苏缨还往里头搅了一颗鸡蛋。
饭后,苏缨找了几件旧衣服,给大黄搭了个狗窝。
大黄却不往上躺,几次被抱上去,又战战兢兢地瘸着腿下来。
最终被苏缨沉着脸凶了一顿,才委屈怯怯地趴在狗窝里。
裴修心生不忍:“许是它冷,就让它跟我一起睡吧。”
苏缨冷漠道:“你可以跟它睡,但是不能让它跟你睡。”
裴修:“……”
他只得怜惜摸了摸大黄的头,跟它小小声地嘀咕了一通,不知在说些什么。
以苏缨对他的了解,料想是骂自己欺负狗之类的话,好笑地觑了觑那一人一狗,径自梳洗上床。
不多时,裴修也上了床。
“苏缨。”
“……”
“苏缨。”
“……”
“苏……”
“……说!”
裴修半支起身子,面不改色道:“我也冷,可以跟你一起睡么?”
说完,他又跟了句:“你跟我睡……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