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打断他:“你也知道窄,还来与我挤。”
生怕她反悔,裴修不敢多言,规规矩矩地抱着被子在外侧躺下。
这床委实太窄,一个人睡尚有盈余,两个人若是靠着睡,也勉强过得去。
但两个人睡,还一人一床厚实的棉被,实在过于逼仄。
裴修生怕挤着苏缨,自己贴着床沿睡,隔得脊背生疼也甘之如饴。
等到身侧的气息变得绵长,他屏气凝神地探身过去,感受到她的呼吸后,便在她的唇上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触及的瞬间,心头暖意漫开,一腔郁结被尽数安抚,只觉万般妥帖。
他不敢再造次,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
身侧的苏缨在昏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自觉抬手触了触温度尚存的唇瓣。
缠人精,她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