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便认了出来。
“这是从何处寻来的?”范父讶然。
范光裕将事情过往始末,一一道出。
听见“裴三”的名字,范父的眉心再没能松开:“能将傅良哲的字摹写到这般神似相融,定然是他的亲授门生。而傅良哲门下只正式收过一名学生,便是京师裴家三郎,裴修。”
范光裕怔然,喃喃重复:“裴家三郎……裴三?”
裴修十二岁高中解元一事,他早有听闻,亦知晓此人十三岁染上眼疾,双目失明。
一桩桩,竟尽数对上了号。
“裴修如今是圣上降旨缉拿的要犯,万万不能与之有所牵扯。”范父面色凝重,“不妥……明日一早,我便此事上禀县衙。”
范光裕知晓兹事体大,不敢置喙。
“倘若这个裴三真是裴修……”范父沉吟片刻,“咱们家与明家的这桩亲事也得尽早退了,免得祸及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