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既然他都不在乎他的存在,那位仁兄就该识大体一些,莫让苏缨为难。
“麒哥。”王彧在门外小声唤道,“该出发了。”
张麒阴郁的心绪骤然明朗,也不意将苏缨逼得太近,以免她拖家带口要逃。
“我走了。”张麒取出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放在一侧的桌上,“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深深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抬步出了门。
苏缨看着那瓶金疮药。
两年不见……
这人越发捉摸不透。
不过见他这副洒脱的模样,应当是放下了。
苏缨松了口气。
两年,已经足够改变许多事。
……裴修。
应该彻底淡忘她了吧?
毕竟她许久不曾梦见他了。
苏缨心思粗疏,这个念头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便不见了踪影,并未在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
她与善后回来的阿婆打了招呼,赶着牛车回到县城。
另一头,张麒领着队伍,扎入了边陲的深山之中。
翌日晌午,他们如约抵达峡谷中段。
队伍整修期间,王彧见张麒心不在焉地用脚拨弄地上的杂草,凑上去问他:
“麒哥,昨天那个小娘子就是你一直在找的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