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并不能理解自己的样貌如何能跟这两个字扯上关系,却什么都没说。
她一贯不懂裴修。
五年前是,如今也是。
二人收拾好碗筷,回了卧房。
裴修看着屋子里唯一一架窄床,耳根子浮起一抹红晕。
没等他想入非非,苏缨已经从门后拖出一块木板,放在另一侧的角落,铺上被褥。
裴修眸子一暗,又听苏缨道:“凑合一晚,明日我找牙人给你赁个院子。”
“......赁个院子?”裴修眼睛圆睁,不死心地问,“你与我一同住?”
苏缨没察觉出他的异样:“我有住的地儿,何必白费银子赁个两间卧房的院子?”
音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倏然到了自己眼下。
苏缨正蹲着铺被褥,被惊得往后一仰,险些跌坐在地。
裴修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替她稳住身形。
“苏缨......”
他跪在凌乱的被褥上,身子前探,苏缨只得顺势后仰,没好气道:
“又怎么了?”
“为何要两间卧房?”
“......”
“我们不是一直同住一间么?”
“......”
“苏缨。”裴修靠得更近了些,漆黑如墨的瞳仁水光盈盈,“你是在赶我走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