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苏缨有多喜欢那人,才会甘愿为他生儿育女?
裴修的心口又开始疼了,醒来时轻盈的心绪,彻底荡然无存。
苏缨并未察觉出他的异样,将璞玉安置在小凳子上,便去端了粥和小菜出来。
担心璞玉弄脏衣裳没法换,苏缨便将她抱在膝上,拿小勺子喂着吃。
裴修怔怔地看着她。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温和耐心,连声音都是和风细雨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苏缨抬眼望去,睨他:“傻了?”
裴修蓦然回神。
是了。
这才是他熟悉的苏缨。
给璞玉喂完饭,苏缨便打发她去折腾大黄。
裴修拿筷子戳了会儿碗里的粥,忽而开口:“叫什么名字?”
苏缨闻言微愣,旋即反应过来,回道:“璞玉。”
裴修手中的动作一顿。
……璞玉。
璞玉藏真,多干净纯粹的名字。
裴修几乎能想象到,苏缨与其亡夫为腹中孩儿取名时,抱着怎样的期许。
他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违心地夸赞:“……很好听。”
听出他嗓音的干涩,苏缨奇怪道:“昨夜淋雨受风寒了?”
她还记得上回裴修在信阳山谷受了风寒,连日高烧不退,心下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