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将心一横,压着声儿问:“你是不是不会……自我纾解?”
裴修动作滞住,缓缓眨了眨眼睛。
迟钝的大脑似是无法对她的话做出反应。
这副茫然不解的神情,倒衬得苏缨像个是心怀不轨之人。
她能明显感受到,裴修的意识并不清醒。
不知是心疾,还是过量服用的护心丸在作怪。
上回也是因为过量服药,裴修晕倒后醒来,对之前发生的事只依稀记得两三分。
苏缨心绪复杂地看着他渴求难耐的眸子,合上眼睛,长长吁出一口气。
手缓缓下移。
裴修的身子骤然一僵,倏地攥上她的手腕。
似推拒,似挽留。
半晌,垂下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苏缨能感受到他身体难以抑制的轻颤,愈发粗重紊乱的气息扑在颈间,干燥炙热的唇瓣轻轻地蹭着她的耳后。
她浑身发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一般。
“苏缨……”
他在她的耳畔哑声低唤。
一声声,唤得人心神不定。
“……闭嘴!”苏缨嗓音也有些干涩,“不许叫我。”
在她颈间作乱的人似是并未听清,仍索取安抚般,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肌肤,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忽而,苏缨察觉自己的耳垂落入了一个湿暖的地方。
她浑身一栗,忙托起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