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囫囵咽下口中的熏肉,拿舌尖去顶那处,发现了几道细小的伤口。
……果然!
苏缨正将晾干的衣物收好装车,却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转过身子,险些撞上裴修垂下来的脑袋。
“苏缨。”
裴修轻轻掰开自己的下唇,露出几道泛着红的小口子:
“这是什么?”
“……”
“你别说是我自己咬的。”
苏缨看也没看:“瞧着倒真像你自己咬的。”
“……”
他一噎,满眼难以置信:“我自己能将自己咬成这样?”
苏缨平静道:“许是梦中馋肉了吧。”
裴修:“……”
接下来一整天,他都神思不属,不时拿委屈控诉的眼神望向她。
苏缨全当没看见。
这人贯会蹬鼻子上脸,倘若认下这桩事,往后指不定会如何缠她。
她可不想再像昨天晚上那样,不眠不休守了他整夜,怕他就此一睡不醒了。
二人之间诡异的气氛,维持到了晚上入睡前。
今日凑巧,落脚的木屋比前两日稍大一些,木床也随之大上不少。
总之,再不用搂在一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