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依言在椅子上落座。
“脱衣服。”
裴修眸光闪烁地仰视她,小声道:“苏缨,我胳膊抬不起来。”
“……”
苏缨看着他只洇开一小片血渍的肩头,木着脸:“真有这么严重?”
“……嗯。”裴修道,“真的很疼。”
“娇气。”
话虽这样说,苏缨还是替他褪去了上衣,随即点了一盏灯。
伤口不深,已经止了血。
苏缨打水为他清理了伤口周围的血渍,撒上药,用布帛包扎好。
她上下打量他:“还有哪里受伤了么?”
“嗯。”
裴修牵起她的手,覆在自己裸露的胸口:“这儿也受伤了。”
掌心传来并不陌生的触感,苏缨的额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药石无灵了,自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