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玉不解:“为什么?”
随即她又恍然大悟道,“因为你心里有红薯了,对不对?”
苏缨竟立时明白她想说什么,毫无波澜地纠正道:“是心有所属。”
“差不多嘛......”璞玉嘟囔道。
苏缨不与她计较,问:“谁与你说的这个词?”
璞玉小手指向她身后,“三郎哥哥说的......之前阿玉说很喜欢许娘娘,想让许娘娘当阿玉的舅母。三郎哥哥说,许娘娘心里有红薯了,不会当阿玉的舅母。”
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苏缨,问:“许娘娘,你真的心里有红薯么?”
苏缨没去看身后的裴修,反问她:“你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阿玉当然知道!”璞玉眸子亮晶晶的,“是有喜欢的人,对不对?”
“你又知道何为喜欢?”
璞玉拧着眉毛想了一阵:“大抵......就跟这甜糕一样?阿玉吃了一回,就已经想着吃第二回。”
“许娘娘......”她问,“有喜欢的人,也是这样么?”
苏缨莞尔,起心逗她:“我不吃人,又何来想吃第二回?”
璞玉小脸白了白,苏缨立马截了话头,轻声宽慰道:“别怕别怕,许娘娘逗你玩的。有喜欢的人......和你方才说的,大概是同一个意思。”
得到肯定,璞玉立时将方才的玩笑话抛之脑后,得意洋洋地问苏缨:“阿玉很聪明吧?”
苏缨点头。
她又一次在璞玉身上看到了明彩云的影子。
算不上绝顶聪慧,可这般通透的心性,定能安稳顺遂地过完一生。
她将璞玉送了回去,回到铺子里,裴修依旧坐在藤椅上。
垂着眸子,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苏缨走过去,倾身,轻轻托起他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