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要问起裴修,苏缨依旧是说给邢大娘的那番说辞。
他们与苏缨交往浅淡,只唏嘘了两句,便离开了。
一直被打断,苏缨索性搁了笔。
她看向正仔细剥着橘子白络的裴修,眼梢一挑:“橘络能入药的,顺气……”
话音顿住。
……怎么觉得这话很耳熟。
“可是不好吃。”裴修小声道。
这句话也很耳熟。
苏缨蹙眉想了一阵,无果,遂作罢。
“你的眼纱,要取下来一会儿么?”她问。
裴修摇头:“晚上再取吧。”
他踌躇片刻,些许赧然道:“晚上……我想看着你,可以么?”
苏缨不解:“你现在取了也能看着我,何必要等到晚上。”
“……你忘了?”
“什么?”
裴修抿了抿唇,“已经满五天了。”
“五天……”
苏缨重复了一遍,旋即明白过来。
五天,是他们约定好的频次。
说来惭愧,为此事她也去叨扰了范老先生一回。
“苏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