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修顿了顿,“昨日就该来月事了。”
苏缨明白他的意思,不以为然:“月事本就未必月月准时,晚几日也实属寻常。”
裴修摇头:“你每回月事都是三十二天,一天不差。”
苏缨闻言一愣。
她向来懒得细算时日,心中只记个大概。
“你说......”裴修又顿了顿,“会不会......”
“不会。”苏缨果决道。
早前在王府,她曾向范大夫确认过此事。
范大夫说得委婉含蓄:“三公子眼下药膳进补已然充足,不必再额外添药。”
为防生出意外,也为了让裴修安心启程,苏缨抬指搭在自己的脉上。
裴修略带紧张地端详着她的神色,心口跳得又急又乱,竟比方才还疼上两分。
不消片刻,苏缨松了手。
“如何?”他声音无端有些发干。
“最迟今晚就要来月事了。”她道。
裴修心口倏地一松,又悄然漫开一缕难言的情愫。
他曾私下问过范大夫,早已知晓自己此生几乎无缘子女,亦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近来看着苏缨对璞玉的百般温柔纵容,心底越发认定,她是喜欢孩童的。
苏缨察觉到他的沉默,回头看他:“怎么了?”
裴修摇头,下颌支在她的肩上,低声道:“我要走了。”
“嗯。”
“至少四个月见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