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你说句话呀!”
苏缨决意不蹚浑水,面不改色道:“我记不清了。”
说完立时将阿椿抱走,远离是非之地。
苏十一仍是不服气,又去找苏母为自己正名。
苏母习惯了一家人吵吵闹闹,满脸慈爱地和稀泥,半点不失偏颇。
一旁观望的裴修心下了然,倾身在苏缨耳畔道:“我就说阿椿爱咬人像谁呢,原是像她小姨……”
苏缨觑他一眼。
这人还真是没半点自知之明。
裴修看懂了这一眼的深意,不免有些赧然,仍是理直气壮道:
“我也不是谁都咬的……”
待到苏父与苏大下值归来,人便齐了。
热热闹闹地用过晚饭,又将圆桌腾挪干净,一一摆上抓周的物事。
众人合围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阿椿会抓什么。
阿椿坐在桌子中央,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身侧陌生的物件。
见状,大家渐渐收了声,目光尽数落在这小丫头身上。
阿椿看了片刻,伸出藕节似的小胖手,攥住了小巧的铜制药杵。
“哎哟!是药杵!”
苏母当即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道:“看来咱们阿椿以后也是要当大夫的……”
话音方落,被紧紧攥住的药杵便被阿椿丢回桌面,骨碌碌滚出老远。
众人皆是一怔,随即失笑,只当她是贪玩。
阿椿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扭头去够旁侧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