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了半天,决定把自己曾经是琉光岛弟子的事情告诉谢棠。
这并不是撒谎,是实话。
“你是不是在好奇,为什么我一个琉光岛弟子,现在却成了魔教教主?”苏衍白道。
谢棠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继续。
苏衍白轻声咳了一下,“想听我的故事,没有一壶酒吗?”
谢棠被苏衍白的转折逗笑。
不愧是他,还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苏衍白。
“你等着!”
谢棠运起轻功,飞身下山。
不多时,手中拎着几坛酒,重新回来。
“这是我师姐酿的桃花酿,很好喝的。若不是她现在不在门派,我们可喝不到这么多!”
谢棠拿起一壶酒,扔给苏衍白,自己也打开一壶。
两个人随意在霞冠顶的亭子里坐下,相对抬手,一起共饮。
“好了,说吧。”谢棠看向苏衍白。
苏衍白看着谢棠,有些出神。
“我是很小的时候,就被琉光岛的长老看上,拜入了琉光岛。”苏衍白说道。
“那你的根骨还挺不错的。”谢棠评价道。
苏衍白笑笑,“是啊,根骨不错,但我当时不想去。”
“这么多人想拜入琉光岛都进不去,你是被选入的,居然还不想去?”谢棠诧异道。
“是啊,因为我本身对习武一事就没什么兴趣。”苏衍白道。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谢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