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曲折故事了,后来就是我下山误打误撞进了逸仙教,本来只是想暂时歇歇脚就走,但他们当时一直在做恶事,我看不下去,就干脆带着现在这帮兄弟反了当时的老大,自己做老大了。”
谢棠满脸不可置信,但又觉得苏衍白干得出来这事。
“你……”
苏衍白坦荡地看着谢棠。
这段他也不算撒谎,所以哪怕到时候谢棠得知真相,也不会怪他。
“嗯,就是这么简单。”苏衍白道。
“你不是说,离开琉光岛是找你朋友吗?你去做魔教教主了,你朋友呢?”谢棠疑惑问道。
苏衍白刚想回答,却被谢棠打断。
她恍然大悟地看向苏衍白,“所以你说的那个好朋友,就是沈牧对吧!你们那个长老!”
苏衍白愣住。
沈牧?
“我就说当时在逸仙教,看你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谢棠兴奋道。
“不……”苏衍白想解释,但谢棠已经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脑补中。
“我当时还在疑惑,你怎么对他那么差劲,他还不怪你。这得关系好到什么程度,才可以这样对待对方。”
“我当时就猜,你们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我甚至还想过,你是不是救过他的命,才让他对你这么唯命是从。”
“如果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就说得通了。”
“唉,好羡慕你们的感情啊。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好朋友。”
谢棠叽里咕噜发表完感慨后,猛猛灌了自己一大口酒,看向远处的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苏衍白在这过程中,好几次想张嘴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话。
于是,他和谢棠曾经的那些回忆,都被谢棠张冠李戴到了沈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