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愿意回乡的,朝廷发些口粮路费,让他们回去。但是不白回去……”
“黄河决口不是要修堤吗?让他们参与修堤,管饭,还发工钱。自己修的堤坝自己护着,往后他们也上心。”
朱标若有所思:“以工代赈?”
“对,就是这个意思。”朱十八点头。
“这第二,不愿回乡或家园已毁的,可以在附近州县划出荒地,让他们垦荒。头三年免赋税,官府借他们种子农具,等收成了再慢慢还。有了地,人就能安定下来。”
李善长捻须沉吟:“此法甚好。只是荒地开垦需要时日,眼下过冬还是问题。”
“所以还有第三,”朱十八笑道,“我皇庄上正缺人手,可以招些青壮来干活。工钱按日结,管吃住。有手艺的工匠更欢迎,我那儿正研究新东西呢。”
朱元璋听的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小叔叔,您方才说招工匠……可是又琢磨出什么了?”
朱十八神秘一笑:“这个先不说。倒是另一件大事……大侄子,应天城外有座梅山,你可知道?”
“梅山?”朱元璋一愣,“知道啊,城西三十里那座荒山,草木不生的,咋了?”
“那山现在归谁?”
“无主的荒山,官府登记在册罢了。小叔叔问这个做什么?”朱元璋疑惑问道。
朱十八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no。”
三人面面相觑,朱元璋忍不住问道:“小叔叔,这‘弄弄弄’是啥意思?”
“就是‘非也非也’的意思,”朱十八被自己的口误给逗笑了。
“我是说,你们错了。那梅山不是荒山,是座宝山。”
“宝山?”李善长诧异,“那山老夫也曾去过,除了些野梅,确实贫瘠。莫非……有矿?”
朱十八点头肯定了李善长的话:“老李聪明!那山里,藏着应天附近最大的铁矿。”
“铁矿?!”朱元璋霍然起身,“小叔叔,此话当真?那山早年工部派人勘察过,并未发现矿脉啊。”
朱十八眨眨眼:“那是他们勘探技术不行。我自有特殊法子,能探知地底矿藏。”
他当然不能说是前世看资料知道的,只能含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