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笛拉响,车轮缓缓转动,蒸汽机车驶离应天站,向着凤阳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田野、村庄、河流,一片一片往后退。
朱元璋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两个时辰后,蒸汽机车在凤阳站停下。
站台不大,但建得很结实。
凤阳的官员和百姓早就得了消息,黑压压地站了一片。
朱元璋下了车,站在站台上,环顾四周,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去皇觉寺,也没有去老房子,只是站在站台上,看着远处的田野和村庄。
“小叔叔,咱小时候就在那边放牛。”朱元璋指着远处的一片山坡,“那时候穷,吃不饱,穿不暖。有一回牛跑了,咱追了二里地,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到现在还有疤。”
他弯下腰,撸起裤腿,膝盖上果然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朱十八看了一眼,给老朱揉了揉:“都过去了,以后都是好日子在等着你。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朱元璋站起来,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坡,转身上了车。
傍晚时分,蒸汽机车驶回应天站。
朱标站在站台上等着,见朱元璋下来,迎上去,轻声说了一句:“父皇,锦衣卫有消息。”
朱元璋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点了点头,看向朱十八:“小叔叔,咱们先回宫吧。”
朱十八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多问,跟着上了马车。
乾清宫里,毛骧已经等着了。
见朱元璋进来,躬身行礼。
朱元璋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朱十八也坐。
毛骧从袖子里抽出一份密报,双手递上。
朱元璋接过,展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