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需要懂算账的,要懂做生意的,要懂法律的。
算账的从户部调,做生意的从商行调,懂法律的从刑部调。
还要招一批年轻人,从基层做起,慢慢培养。
写完最后一行字,朱十八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他看着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忽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一些。
第二天中午,朱十八又进了宫。
乾清宫里,朱元璋刚批完折子,正在喝茶。
朱标在旁边整理文书,桌上摊着一摞摞的奏折。
见朱十八进来,朱元璋放下茶杯,笑着说了一句:“小叔叔这两天来咱这可是勤了不少,您今天过来是因为银行的事?”
朱十八没有寒暄,把昨晚写的方案往桌上一摊:“这是银行的方案,我写好了,你们看看”。
朱元璋和朱标凑过来,两张脸几乎贴在了纸上。
朱元璋看不太懂,朱标边看边问,朱十八一项一项地解释。
个人银行干什么,对公银行干什么,国际部干什么,人才从哪儿调,制度怎么定。
朱标听得入神,不时点头。
朱元璋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看朱标点头,他也点头。
朱标抬起头,说了一句:“小叔公,这个方案比昨天想的细多了。但光咱们三个定不下来,得把李善长、户部、工部、刑部的人都叫来,一起商量。”
朱十八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朱元璋让太监去传人。
李善长来得最快,拄着拐杖,走得气喘吁吁。
户部尚书、工部尚书、刑部尚书、兵部尚书紧随其后,一个个神色紧张,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见人都到齐,朱元璋让朱标把银行的方案念了一遍。
朱标念完,朱元璋开口:“各位爱卿,有什么想法,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