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芯苒目光坦然,事到如今,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真的没见过小田幸助?”
江华再次问了一遍。
“没见过,可能他一直防备着我吧。”
许芯苒轻叹了一声。
“算了,别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先给我抹点红花油,我真是脑壳有包,为什么要救你?”
江华呲牙咧嘴,他要刚才狠狠撞在护栏上,快要痛死了。
酒店房间,自然是没有红花油的,许芯苒只能去外面买,匆匆忙忙的,连毛衣穿反了,也不知道。
晚上,许芯苒离开酒店时,样子有些狼狈,头发随意披散着,衣服也有些凌乱,俏脸红扑扑的,酒店前台服务员,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别误会,她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给江华推拿红花油,给累出来的。
许芯苒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医院,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也不知道母亲那边怎么样了,她有些担心。
进了病房后,看到母亲已经睡了,她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回落。
许母睡眠很浅,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睛。
“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许母诧异地看着女儿。
“忙了一天工作,担心你,过来看看。”
许芯苒走到床边坐下。
江华那边,还没说怎么处置她,但是两人默契的达成了一个协定,江华暂时为她们母女提供庇护,她则帮江华找出魏鼎身后的保护伞,她见过那人一面,但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你秋衣袖子怎么破了?”
许母眼睛很毒,一看就看到了许芯苒扯破的秋衣袖口。
“文件柜有颗钉子松了,我取文件时,把袖子挂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