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过年,在年前把她家给拆了。”
何至诚眼中闪过寒意。
他是个性格很偏激的人,之前吃饭时,父亲说江华和省里那位有接触,这让他感受到了危机。
对于他这种缺陷型人格的人来说,应对危机,通常只会采用暴力手段。
“何爷,江华不是那些没钱没背景的平头百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胖子小心翼翼地问。
“他在外面是风光,可他在省城,没什么根基,我就是踩他,他又能把我怎样?”
何至诚摘下金丝边眼镜,双眼蕴藏着疯狂与跋扈。
在煽动群体事件,逼走了想查封他拆迁公司的老许后,他现在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好,我马上交代表弟去办。”
胖子神色恭敬地低下头。
他原本是街面上的一个混子,傍上了何至诚,他才有了现在的风光日子。
“宣纸厂那边,职工是不是有几个月没发工资了?”
何至诚重新戴上眼镜,眯眼看着窗外街道。
“是的,您当初吩咐我,给厂长华斌设套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他房子存款全输给咱们了,现在还欠了咱们三百万的高利贷。”
胖子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借条。
“你告诉他,让他明天,带职工去市里讨薪,我记得那条路对面,是市招待所,他从楼顶跳下来,这三百万的债,一笔勾销,我还可以把房子,还给他老婆女儿。”
“如果他不跳,也可以,父债女还,听说他女儿在读师大,长的蛮漂亮?”
何至诚把脸藏在阴影里说。
胖子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没有吭声,虽然他没少干丧良心的事儿,但这种逼人去死的事儿,他还是有心理障碍。
“如果你干不了这事儿,我可以找别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