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青年为了表明自己,其实没啥大事,还站在病床上,蹦了两下。
“小伙子,我家老头子需要休息,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老奶奶终于忍无可忍,发出抗议。
中年贵妇的目光,立刻投向隔壁病床,见到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精神萎靡的老人,立刻嫌弃地说:“儿子,你怎么不挑个单间,这万一隔壁病床是个传染病,那可怎么办。”
“怎么说话呢,谁是传染病,你有没有点常识,医院怎么可能把传染病,安排到和普通患者混住。”
老奶奶十分生气地说。
“就算不是传染病,看这病怏怏的样子,万一死在病房,那多晦气呀。”
中年贵妇一番眼皮,很不客气地说。
“你咒谁呢,我家老头子就是个普通阑尾手术,你咒他干嘛,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老奶奶差点气炸了。
“你说谁人模狗样,你全家才人模狗样,老不死的!”
中年贵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把包一丢,就要伸手去挠对方。
另一边,江华这边一大桌子人,正围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
朱彩铃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回来脸色很不好看。
“媳妇儿,你这是咋了?”
淡军一脸关心地问。
“刚才我妈打电话,说我奶奶被人打了,我爷爷刚做完手术,现在倒好,两老一起躺医院了,我爸妈已经赶去医院了,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朱彩铃说着,一脸歉意向江华道歉,说大家继续吃,她有事不能陪大家了。
“你刚出月子,要是去了有个磕磕碰碰,那怎么办,让芳姐陪你一起去吧,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苏芷柔关心体贴地说。
“正好我吃饱了,我开车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