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江华还没问,站在一旁的中年警察,反倒是抢先问了。
这条笔录他刚才也看了,就是个大晚上找乐子的老色批,没什么特殊的。
放在平时,他还可以顺藤摸瓜,搞一个清扫行动,但今天明显不合适。
“你看,出租车司机在笔录里说,对方下车时,给了他一百元小费,据我所知,咱们这边坐出租车,可不流行给小费这一套。”
喀秋莎指着笔录上,画红线的地方说。
这些记号都是她标准出来的,划线的内容,都是她觉得可疑的地方。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个乘客情况不一样,也许是为了感谢出租车司机,帮他介绍了个好地方?”
中年警察思考了一下说。
“好,先不说这一条,咱们接着往下看,这里,出租车司机说对方口音有些怪,而且是个混血儿,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重视。”
喀秋莎手指下移,指着另一个画红线的地方说。
“王局,赵市,这个帝景会所是什么情况?”
江华突然开口问。
虽然前面已经查过了好几个热心出租车司机,提供的线索,都是一无所获。
但他并没有灰心,既然喀秋莎觉得这条线索有价值,他就决定查一下。
“这家会所,其实我们早就掌握了一些情况,之所以一直没动,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中年警察代替赵锋解释。
“那就麻烦王局,派一组人,过去查查,看看这条线所,是否有价值。”
江华语气非常客气地说。
“好,我这就安排人查封这家会所。”
中年警察语气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