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努力努嘴,询问被吓傻了,站在一旁的凌牧原。
“他应该知道白雅的下落,把他带回去,撬开他的嘴。”
江华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凌牧原。
这种公子哥,他见过太多了,得志的时候,嚣张跋扈,一旦遭遇半点打击,立刻颓废惶恐,还不如一条落水狗。
刚才的一幕,不仅吓住了凌牧原,连白治源和他的女秘书,也被吓得够呛。
那两个保镖,还捂着血糊糊的手,在那里哀嚎呢。
而且坦克那身形,跟个人形装甲车似的,往那里一站,真的太有压迫力了。
女秘书悄悄拉了拉白治源的衣角,压低了声音问:“白总,你从哪里搬来的救兵呀,这也太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