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崔警监的配合,之后或许还会有一些需要补充的地方,请保持联系方式畅通。”
西装革履的男子把脑袋从电脑屏幕前移开,冲着崔承安伸出右手。
“内,乐意之至。”
崔承安握住对方的手,上下一摇。
“那个......方便问一下我抓捕的那名......”
“崔警监,我给江南警察署去过电话,听说这是你停职前最后一次出外勤,”
男子打断了他,“这里咖啡不错,喝一杯再走?”
“阿尼哟,康撒哈密哒。”
崔承安微笑婉拒,松开手离开,不忘轻轻把门带上。
宽敞明亮的走廊里,就连大理石地板都擦得蹭光发亮,入眼处墙壁上贴着“清廉检察,国民信任”几个豆大的汉字,几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子在标语下来去匆匆,看上去很忙,但脚步稳健。
首尔高等检察厅,这里,曾经是崔承安向往的地方。
他犹豫了一下,打消了给养父打电话的念头,而是靠在墙边先给警署朴系长回了通电话。
朴系长显然已经得到了检察厅这边的通知,没有询问具体情况,只在电话里吩咐了一声今天不用归队,装备明天上班时间再还,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崔承安收起手机时,来了一条新简讯——
【附近找个地方等我,晚点面谈。】
发件人,权善栩。
也好,他恰好也有许多疑惑未解之处。
善栩哥,是崔承安为数不多称得上交心的前辈。
两人很早就认识了,权善栩和崔承安养兄是发小,同时又是他同校毕业的大前辈,就连毕业导师都是同一人,有这三层关系在,两人自然愈渐熟络。
当然,他身为“偷渡客”的秘密善栩哥并不清楚,崔承安的身份籍贯是落在崔家一门远房亲戚头上,养父对外只称亲戚待他不好,疏于教养,因此把他带在身边照看。
就连养兄都以为如此,就更别提权善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