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难听点,汉墓里随便捣鼓点几件玉器出来,也不值这个钱。
给人随便洗一笔上亿的资金,佣金也比卖这个玩意赚的多。
要完货,雷震盯着岚姐,脸上露出让人心悸的笑。
他抽出腰带,狠狠抽在她身上。
清脆的响声中,岚姐皮开肉绽,痛苦的发出惨叫。
但痛苦的同时,眼中却露出享受的光芒。
这个女人,有倾向!
上次就看出来了,这次所幸好好的试一下她。
“疼吗?”
“疼。”
“爽吗?”
不等对方回话,雷震继续抽起来。
他没把对方当人看,每一次下手都凶狠无比,因为脑子里全是在卢阳看到的解剖现场,那些牺牲的卧底……
抽的差不多了,雷震打开一瓶高度白酒倒下去。
“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声从岚姐口中发出,整个人像条蛇似的在地上拼命扭动。
疼,很疼!
“啧啧啧……”
雷震发出啧啧声,他尊重敌人,甚至可以亲手将对方埋葬;对于仇人,也有可能选择原谅,尽管只是有可能。
但毒枭不是人,无法博取他的任何怜悯。
白酒撒过伤口,消炎又杀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