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让我怎样都行,千万别让他们碰我……”陆校旗嘶吼,瞳孔中全是恳求。
但是没用,因为他遇到的是秦王。
作为雷震的开山大弟子,可以在自家师傅面前装孙子,但是在外面玩的很疯,手段也又黑又狠。
“他们不碰你,你怎知道自己不喜欢?”秦王笑道。
这逻辑没问题,而且没法反驳。
我不打你,你怎知道疼不疼?
同样的道理,爱情观也可以用这条逻辑进行解释,而且完全行得通。
“不要——”
陆校旗发出凄惨的声音,被几个佣兵带走。
“嘎嘎嘎……”
秦王笑了,相当邪恶。
“拍下来,拍清楚点。”
“是!”
“……”
数小时之后,陆校旗满身伤痕,呆呆的坐在那里如同行尸走肉,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带着信心而来,屡次受挫都挺过来了,眼看就要越来越好,若干年后就能形成强大的势力。
可一夜间全没了,不仅被彻底摧毁,自己还被……
该哭吗?
不知道,反正他现在一点眼泪都没有。
“洗干净,送走。”秦王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