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蹲下身,
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这口气说话,我可不听。”
这场游戏,得由她来掌控节奏。
司景淮的眉头紧紧蹙起,黑布下的眼睛里满是隐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俯首称臣,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此刻身陷囹圄,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
艰涩地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叶音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得叫我宝宝。”
这话一出,司景淮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他这辈子,连对江柔都从未说过如此亲昵的称呼,
这个女人,竟然让他叫这种恶心的称呼?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咬紧牙关,沉默着不肯开口。
“怎么?不愿意?”
叶音的声音冷了下来,站起身作势要走,
“不叫的话,我可走了,反正你饿了这么久,多饿一会也没关系,说不定真能饿死呢?”
他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再这样下去,不等警方找到他,
他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权衡利弊之下,他闭上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