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
她拍着胸口,“这男人来医院做什么?总不会是来看病的吧?”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司景淮脸上更加冰冷,
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欲擒故纵?”
夏特助见状,压低声音说道:“司总,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您要不要先回医院休息一下?我这就去给您准备营养餐,”
司景淮抬手随意地挥了挥,:“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还不至于影响正事。”
他说着,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肌上,那里被衣物覆盖着几道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
那疤痕是那晚留下的印记,如同刻在皮肤上的耻辱。
司景淮眼神凶狠“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找到你,你给我留下的这些痕迹,我会加倍还到你身上!”
夏特助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