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棠伸手一拽,苏明溪整个人栽到他的怀里,消毒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袭来不算好闻,但苏明溪也有挣脱开。
“当医生的就是这样,患者家属情绪激动打了我们,我们却不能还手打回去。”苗景棠叹了一口气说道。
苏明溪本来没想争,听到这话反倒猛地抬起头,下巴磕在他锁骨上,磕得苗景棠闷哼了一声。
“唔。”苏明溪也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松手,我看看。”苗景棠紧张的低头看她,左脸上的红肿还没全消,衬得他那张脸难得有点狼狈。
苏明溪闻言松开手露出了有些红肿的下巴,苗景棠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太大的事情。”
“哼,有事情苗医生负责吗?”苏明溪冷声道。
苗景棠轻轻的抬着苏明溪的下巴,“我倒是想负责,也得某人答应啊。”
苏明溪听到这话微微偏头,顿时转移话题,“你脸还疼不疼。”
“疼,火辣辣得。”
苏明溪闻言心头一紧,抬手想碰又缩回去,满眼得心疼:“那怎么办?我去给你找个冰袋?”
“没事,等一会就好了。”苗景棠伸手拉着苏明溪得手认真的说道:“其实我今天很开心。”
“嗯?被打了还这么开心?”苏明溪握着他的大手摩挲的几下,不解的问道。
苗景棠摇了摇头,“不是,是你护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非常的开心。”
闻言苏明溪耳根有些泛红,别着脸不去看他。
苗景棠被她这害羞的模样逗得嘴角一抽,赶紧用手背抵住嘴唇咳了一声掩饰笑意:“害羞了吗?”
“知道还说,苗医生你坏透了。”苏明溪闻言抽出手来捂住了苗景棠的嘴。
“好好好,我不说了。”苗景棠微微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你,你属狗的?”苏明溪感到手心的一阵濡湿顿时有些语塞,这人...
苗景棠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明溪,“属猪的,今年25了。”说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居然有几分餍足的懒散。
“不是说要收拾东西?”苏明溪打量了办公室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