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残破的香波地群岛边缘。
背后是焦黑的废墟和成片的海军尸体，面前是玛丽乔亚方向那片遮天蔽日的暗红色魔气。
战国的金色巨佛形态已经解除，变回了人形，身上的元帅披风被撕得破烂不堪，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血迹。
鹤站在他身侧，洗洗果实的能力在指尖明灭不定。
赤犬被黄猿半扶半拖着，左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着，身上的伤口在不停地渗血。
黄猿右肩的刀伤深可见骨，金色光粒子稀薄得几乎看不见。
可他们的脸色，比身上的伤更难看。
方才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涌来时，他们几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也感受到了那股牵扯。
那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拉扯感，那种本源被撼动的战栗感。
战国的体内，大佛形态的力量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金色佛光从皮肤下透出，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赤犬的岩浆在经脉中暴走了一瞬，已经凝固的熔岩重新灼烧起来，从伤口处渗出，又被他自己硬生生压灭。
黄猿的光粒子在指尖炸开，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一样安静下去。
鹤的洗洗果实能力在掌心剧烈跳动，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们都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在撕扯着每一个恶魔果实能力者，在抽取着每一个果实能力者体内的“恶魔”之力。
如果他们不是海军大将、不是元帅、不是总参谋长，如果他们体内的霸气不够深厚，如果他们的果实能力没有开发到觉醒的层级，此刻恐怕已经和那些小镇上的海贼一样，在扭曲中死去了。
“萨卡斯基。”战国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你感受到了？”
赤犬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拳头攥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泛白。
黄猿靠在他身旁，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双素来慵懒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金色光粒子在指尖明灭不定，比方才更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