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然后他偏头看向斑。
斑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夏因收起了最后一丝赤金色的光芒,斑解除了求道玉的包裹,富岳的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下沉,夜枭卫的十三名精锐从战场外围向中心靠拢。
海军残部瘫坐在废墟上,香克斯的手从格里芬的刀柄上松开了一点,贝克曼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然后夏因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转头,视线穿过虚空,落在下方的夏姆洛克身上。
夏姆洛克正靠在本乡身旁处理伤口,他手中的刻耳贝洛斯——那柄和香克斯的格里芬齐名的西洋剑——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崩鸣,剑身从中间裂开,半截剑刃弹飞出去,插进碎石堆里。
夏姆洛克愣了一瞬,低头看着手中只剩一半的剑柄。
同一时间,北海。
白胡子海贼团刚把最后一批反抗势力清理干净。
那名靠霸王色硬扛过第一波抽取的船员正瘫坐在甲板上喘气,白胡子看了他一眼,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然后那个船员的身体扭曲了。
他的手臂向后弯折,脊椎弓成了不该有的弧度,皮肤从指尖开始干瘪,朝着肩膀蔓延。
他张开嘴,喉咙里挤出半声嘶鸣,然后整个人在甲板上碎成了一堆干瘪的残骸。
马尔科的青色火焰在肩头炸开,他半跪下去,双手死死攥着船舷。
艾斯的火焰从体表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他强行压回去,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暴起。
乔兹的钻石化从手臂蔓延到全身,可钻石表面在不停龟裂,裂纹从指尖向肩膀延伸,每延伸一寸他就闷哼一声。
比斯塔的双刀从手中脱落,他跪在甲板上,双手撑着木板,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