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具体地点到时候就知道了。”
“好。”香克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杀殿转身往船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补了一句:“夏因大人说,一个人来。”
然后他跳下船舷,踩着海面走了。
灰白色的背影很快融进了暮色里。
甲板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耶稣布第一个炸了。
“允许?拜见?”他把枪往腰里一插,声音拔高了一截,“搞得好像我们见他是他给的恩赐一样!我们红发海贼团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允许才能见谁了?”
拉奇·鲁在旁边啃着肉,含含糊糊地附和了一句。
本乡没说话,可眉头皱着。
几个年轻船员已经压不住火了,有人骂骂咧咧起来。
贝克曼把没点的烟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耶稣布,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听听他说的那话——”
“我听见了。”贝克曼打断他,“你先别急着骂。你跟我说说,你在香波地看到了什么?”
耶稣布愣了一下。
“我看到了几百尊须佐能乎。”贝克曼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在暮色里散得很快,
“每一尊都比我们的船大。排在那里,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山。
那些东西随便拎一尊出来,我们整条船的人加一块儿都不够它一只手捏的。”
他偏头看了耶稣布一眼。
“我还看到了那个叫斑的。卡普、战国、赤犬、黄猿、鹤,五个人,海军最高战力,加一块儿几十年的仗打出来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