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枭卫还站在栅栏上。
他没走。
他看着摩尔冈斯,目光还是那么平,语气还是那么平。
“三天。”
然后他就不见了。
没有跳下去,没有走开,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栅栏上只剩下一片被踩过的痕迹。
摩尔冈斯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的腿一直在抖,他试了两次想迈步,都没迈出去。
第三次他咬着牙往前挪了一步,扶着木箱,一步一步挪到了甲板边缘。
他靠着船舷坐下来,后背抵着木板,仰头看着灰蓝色的天。
那双眼睛还在他脑子里。
猩红色的,带着勾玉纹路的,安静地转着。
他闭上眼睛,那双眼睛还在。
他睁开眼睛,还在。
那双眼睛已经刻进他的脑子里了,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了。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飞艇的储物舱走。
他得收拾东西。
三天,他只有三天。
从这里飞到玛丽乔亚要一天半,他不能拖,拖一天可能就赶不上了。
他一边往储物舱里塞东西一边想,报社的人怎么办,这条消息发还是不发,发了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