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海面过来的,灰白色的长袍下摆沾了点盐霜,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
左手提着个布包,布包不大,圆鼓鼓的,底下渗着点暗红色的印子。
右手拎着一柄黑鞘长刀,刀鞘上刻着古朴的纹路,刀柄缠着旧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城门口的值守夜枭卫看到他,齐齐站直了行礼。
斑摆了摆手,把布包往城门边上一搁。
“找个钉子,挂上去。”
值守的夜枭卫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布包。
他伸手揭开一角,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然后又盖上,转身去找钉子了。
斑把村正往墙边一靠,自己站在城门口等着。
钉子找来了,挺大一颗,铁打的。
夜枭卫搬了个木梯,在城门的横梁上找了个位置,把布包挂了上去。
布包吊在横梁底下,被晚风吹得微微晃荡。
斑仰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行了。”
他拎起村正往圣地里面走。
走到殿堂门口的时候,夏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站在王座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卷轴,正在看。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回来了。”
“五天。”斑把村正往地上一顿,刀鞘磕在石板地面上响了一声,“没超。”
夏因把卷轴放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刀。“蒂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