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拿起柜台上的茶壶,为林夜添满了一杯热茶。
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熟女风韵。
霜星则咬了一口冰棍,凑到林夜身边,那只血红色的右眼死死盯着宋振国跳动的颈动脉,用软糯的声音嘟囔道:
“姐夫哥哥,这个老爷爷身上的血好酸哦,有一股烂木头的味道,霜星不想吃他。”
童言无忌,落入宋振国耳中却宛如催命的魔音。
老头子纵横商海数十年,此刻却觉得后脊发凉,双腿隐隐打颤。
林夜端起茶杯,从容不迫地吹了吹热气,微笑着看向宋振国:
“宋老先生莫慌,这两位,是我的家属兼助手。小丫头口无遮拦,您别见怪。”
家属?!
宋振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能将这等实力深不可测、连气场都能镇压武道宗师的女人留在身边当“助手”,这位年轻的林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刻,宋振国对林夜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找对人了。
“林大师客气了。”
宋振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鎏金名片,恭恭敬敬地放在柜台上。
“西山祖宅地势偏僻,若林大师应下此事,下午三点,老朽派专车来接您前往。”
“好,这单我接了,下午准时出发。”
林夜点点头,将那张存有一千万定金的黑卡收入囊中。
宋振国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随后,他搀扶着手脚发软的保镖阿彪,逃一般地离开了白事铺。
望着那辆黑色红旗轿车绝尘而去,白事铺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