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平街林家小子的跟班。”
陈半仙冷哼一声,重新戴好墨镜,往摇椅上一靠,语气傲慢。
“怎么,你家老板发了横财,派你来我这小庙收保护费了?”
胖子也不废话。
他直接从里怀掏出那个黄裱纸包,用力地拍在陈半仙面前的实木茶几上。
“啪!”
一声闷响。
陈半仙原本不屑一顾的表情,在黄纸包接触桌面的瞬间,骤然凝固。
茶几上摆着的一杯滚烫热茶,表面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一股直透灵魂的冥府死气,穿透黄纸的封锁,弥漫了整个屋子。
陈半仙屁股底下像是装了弹簧,猛地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他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这气息……这是……”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茶几前,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揭开黄裱纸的一角。
当那块坑坑洼洼的漆黑矿石映入眼帘时。
陈半仙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三步,后背死死撞在博古架上,震得几个假瓷器哗啦啦作响。
“枉死城的地砖残片?!”
陈半仙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瞪得如同死鱼,声音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尖锐变形。
作为闾山派的传人,他半辈子都在玄学界的泥沼里摸爬滚打。
这等沾染了上古冥府法则的绝世阴物,他只在师门最核心的古籍图谱上见过只言片语。
“你家老板……竟然活着从那个地方带出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