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沙哑着嗓子嘶吼,把林夜当成了活菩萨。
林夜抬起右脚,用靴底轻轻踢了踢耗子的肩膀,止住了他的磕头动作。
“少在这儿拜神,留着力气干活。”
林夜整理了一下衣领,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四人,投向前方那片翻滚着黑色气泡的泥潭。
“雷老二,把你们吃饭的家伙什亮出来,天黑前过不去这片泥沼,今晚咱们全得给这底下的死人陪葬。”
雷二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转头冲着大壮和哑巴使了个眼色。
大壮回过神来,赶紧解开背后的厚重帆布包,重新从包里抽出一截截打磨得锃亮的纯铜长棍。
雷二爷接过来,双手翻飞,再次将这些铜棍一节一节地拧紧拼接。
铜棍组装完毕,变成了一根长达三丈、前端带着尖锐倒刺的重型法器。
雷二爷拧开铜针尾部的一个圆形盖子。
哑巴递过来两个牛皮纸包。
雷二爷拆开纸包,将里面高纯度的生石灰粉与雄黄粉按比例混合,一股脑儿倒进铜针内部的中空管槽里。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运转起独门的闭气缩息功。
“这次指定能行。”
雷二爷双手死死握住这根重达几十斤的纯铜长针,腰腹猛然发力。
他大步冲到悬崖边缘,对准下方那片黏稠如沥青的黑色泥潭,将铜针狠狠扎了下去。
“咔哒。”
铜针底部的机关被触发。
周遭黑泥里的水分被恐怖的高温急速蒸发。
“林老板,路重新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