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签了合同,以后就是我林夜罩着的人了。”
海伦娜呆呆地握着散发着孜然香气的羊肉串。
她低头看了一眼林夜。
这个男人此刻没有释放半点那种让人窒息的纯阳威压。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卫衣,眉宇间带着几分市井的慵懒与随性。
“你……你不把我当奴隶?”
海伦娜咬了咬下唇,声音微不可闻。
“奴隶?大清早亡了。”
林夜伸了个懒腰,打趣道:“我也就是看你身手还行,长得也挺能唬人,留着当个贴身保镖。”
“怎么,你还真想给我端茶倒水洗脚啊?我怕你那笨手笨脚的把洗脚盆给打翻了。”
海伦娜的脸颊“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西方教廷教导她要禁欲、要克己、要向神明奉献一切。
可神明在她濒死时抛弃了她。
而眼前这个被视为异端的男人,虽然嘴上不饶人,甚至有些痞气,却实打实地给了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
“谢谢……老板。”
海伦娜低声说了一句,小口小口地咬着羊肉串。
那混合着油脂和香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竟然觉得,这比梵蒂冈最高规格的圣餐还要美味一万倍。
就在林夜展现高情商、不留痕迹地安抚新入职的员工时,旁边的人不乐意了。
霜星气呼呼地从石桌对面跑了过来。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林夜的腿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银蓝色的双马尾故意扫过林夜的脸颊。
“你偏心!你刚才都没有亲手给霜星递肉串!你是不是看这个洋女人胸大,就移情别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