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看来我林氏白事铺又多了一个强力金牌打手。”
“不过你这控制力还得练练,别哪天在江州打游戏输了急眼,一激动把网吧给毒平了。”
“我才不会呢!”
阿幼古吐了吐舌头,宝贝似的把蝴蝶收回罐子里。
“哒、哒、哒。”
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脚步声。
海伦娜端着一个巨大的托盘,稳稳地走了上来。
这位西方修女,现在可以说是将“入乡随俗”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她穿着林夜之前在江州给她买的黑色战术风衣,只不过为了方便干活,袖子被整齐地挽到了手肘处。
银色的短发用一根苗家阿婆送的彩绳随意地扎在脑后。
少了几分西方教廷的冷硬肃杀,多了一分充满了烟火气的温婉。
“老板,早餐准备好了。”
海伦娜将托盘放在小木桌上,动作利索。
林夜低头一看,盘子里可不是什么牛奶面包。
左边是一大碗冒着热气的五色糯米饭,米粒颗颗饱满,被天然的植物汁液染成了黑、红、黄、紫、白五种颜色,散发着阵阵清香。
右边是一碟切得极薄的苗家老腊肉,搭配着一小碗红艳艳的油辣椒折耳根蘸水。
“哟,这五色糯米饭做得挺地道啊。”林夜有些惊讶。
海伦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寨子里的阿婆教我做的。”
“她们说,吃了这五色饭,能驱邪避灾,保佑平安。”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筷子给林夜夹了一块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