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赶紧安抚这只单纯的小妖精。
跟在最后面的海伦娜,看着那些穿着精美女仆装的女孩。
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老板好像很喜欢这种风格。我那身衣服虽然也能涨防御,但款式太单一了。”
海伦娜咬了咬红唇,暗自下定决心,等下一定要找机会偷偷问问钱宛雅,这衣服是在哪家店定制的。
……
在钱宛雅的引领下,一行人穿过奢华的大厅,乘坐室内电梯,来到了别墅的三楼主卧。
主卧的面积极大,足有一百多平米。
但此刻,这间原本应该采光极好的房间,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严严实实,就连缝隙都用黑布封死了。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在床头点着一盏微弱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以及一种类似于腐木发霉的怪味。
“林先生,家父就在床上。”
钱宛雅推开门,眼眶微红地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
林夜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迈开长腿,走到床边。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了床上那个男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
丝毫没有长安市首富、玄门中人的半点风采。
钱富贵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好似所有的血肉都在短短几天内被什么东西给抽干了。
他的皮肤出现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上面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类似青苔一样的绒毛。
而钱富贵此刻处于昏迷状态,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