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清了清嗓子,看向阮绵。
“阮老板,你看你一个人在长安黑市讨生活,多不容易。”
“每天要修古董,要防着地痞流氓,还得躲避神盾局这种跨国偷猎者的骚扰。”
“没有五险一金,没有法定节假日,更没有工伤保险。”
“这日子过得,简直比旧社会的包身工还惨。”
阮绵愣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角度来关心她。
“我……我体质特殊。”阮绵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是上古瑞兽白玉灵羊的遗脉。我的血肉和毛发,对那些大妖和邪修来说,是大补之物。”
“我只能躲在黑市里,靠着爷爷传下来的一点障眼法过日子。”
林夜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时代变了,阮老板。”
“现在是全球灵气复苏的大公开时代,散户是活不下去的,必须得背靠大树。”
林夜指了指自己。
“来我林氏白事铺上班吧。”
阮绵睁大了眼睛,两只藏在头发里的小羊角也不安地抖动了一下。
“上……上班?”
“没错。”林夜开始了他的大夏资本家画饼神功。
“只要你签下员工合同。”
“我保证,大夏官方九局的人绝不会找你的麻烦。九局南方战区总指挥苏媚,那是我好姐妹。”
“鹰国神盾局再敢来,来一个我往地下室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