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过才出去几天,怎么还哭鼻子了?”
林夜笑着伸出大手,自然地顺着阮绵的后背滑下,最终落在了她包臀裙后方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
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握住那条毛茸茸的白羊尾巴。
“嘤!”
尾巴尖儿是阮绵最致命的敏感死穴。
被林夜那滚烫的大手这么轻轻一捏。
阮绵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上。
她把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林夜的胸膛里,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老爷……别、别在大门口摸那里……冷月姐姐她们还在看着呢……”
“看就看呗,自己家里人,有什么害羞的。”
林夜哈哈一笑,不过还是松开了手,转而揽住她那丰腴滑腻的腰肢,拍了拍她的翘臀。
“这几天家里辛苦你和白宇了。”
“不辛苦的……”
阮绵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站稳,羞答答地向冷月和霜星行了个万福礼。
“大姐,霜星妹妹,海伦娜小姐,阿幼古妹妹,快进屋暖和暖和。”
“我这就去把后院的汤池烧热,再去给你们炖一锅十全大补的参鸡汤。”
冷月看着阮绵发间那支白玉簪,高冷的深红凤眸中流露出一抹满意的柔和。
她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住阮绵的手臂,轻声道:
“妹妹辛苦了,汤池便好,吃食不必麻烦,我们在昆仑已用过了。”
“夫君此次拔取神物,神魂与道体皆有损耗,今晚还需你我姐妹一同为夫君调理。”
听到“一同调理”四个字,阮绵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