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婉玉和小寒留在这里看守村民和柳长青,姜珩带着跳跳再度来到了村长的家里。
这一次,姜珩翻找的十分仔细,将村长家搜了个底朝天。
把那个用于联系的木观音和烧了半截的请神香一起收入了自己的芥子袋中,又在村长的床底下找到一本“记账本”。
翻开记账本,字体丑陋,歪歪扭扭。却也能勉强看清,这本子上记录着或拐或买来的女子的姓名。
以日期隔开,似乎是按“进货”批次汇总记录着,日期并不固定,有时两三个月,有时一两年。
姜珩发现这本名册倒着翻还记着一份名单,同样是女子的名字,还以不同颜色的墨在名字后面随意点了几个彩色的点。
大部分的名字后面都点了三或四个不同颜色的彩点,极少数点了两个点。
想来,这些名字就是他们拐到的有灵根的女子。
确定村长家里已经没有遗漏的了,姜珩回到“吃人井”的位置,径直走进困着柳长青的禁锢阵中。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聊一聊,那位张仙人了。”
长时间被倒吊着,柳长青面色涨红,双目充血。
大腿上的伤势没有得到治愈,姜珩方才看似轻飘飘的一戳,实则霸道的冰元素早已入侵他的伤处。
此刻那条腿伤口处泛着诡异的青紫,冒着寒气,如身中寒毒。
姜珩一跃而起,坐在吊着柳长青的枝桠上,甩动着双腿像个活泼的少女,实则每一脚都恰到好处地踢在了他的伤处,疼的他一抽一抽。
手指百无聊赖地绕着一缕鬓发,姜珩璀璨的黑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下方柳长青的脸色:
“那位张仙人,其实就是你的师尊吧?”
柳长青的脸色果然一变。
姜珩继续轻笑着说:“其实也不难猜,你身处宗门之中,能让你任劳任怨出来跑腿的,无非就是掌门、长老、师尊。
而归元派掌门姓林,长老各司其职各自管束自己的亲传,你为之卖命的,只能是你的师尊了。”
柳长青紧咬牙关,心中却早已慌乱无比。
少女轻飘飘的铃音妙语,在他听来却如毒蛇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