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绶真人艰难躲开雷殛一剑,却不防身后袭来的银枪。
一枪洞穿怀绶真人的腹部,堪堪擦过丹田,姜珩不满地“啧”了一声。
即使已经伤成这般,化神巅峰的深厚底蕴仍不可小觑,丹田处强力的防护固若金汤。
拔枪之后血花四溅,姜珩左手指尖黑色阵图落地:“鬼影千杀阵,启!”
怀绶真人忍痛奋力反击,姜珩挥舞长枪,同时控制鬼阵不断吸收彖兽怨魂的怨气。
雷殛和阮流筝看懂她的想法,当即十分配合,一个纠缠彖兽怨魂,一个与姜珩一同攻击怀绶真人,叫他无暇分心。
当怀绶真人发现彖兽怨魂的力量开始减弱,明白问题所在,当即爆发出恐怖的灵能风暴,将姜珩和阮流筝掀翻。
他重伤残破的身躯一下子扑到彖兽怨魂之上,双手结印,黑色的灵力缭绕周身。
怨魂发出凄厉的嘶吼,开始不断挣扎。
“你在干什么!”
像雷殛这种万年老剑灵,看彖兽怨魂,就像在看一个被折磨的孩子,着实是又心疼又愤怒,再度拔剑斩去。
那怀绶真人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状若癫狂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愚蠢!我要造的神,岂是它?”
姜珩控制鬼阵,当即发现不对。
“他是在吸收怨魂身上的愿力和怨气,他想突破返墟!”
彖兽怨魂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而怀绶真人的伤口不断愈合,灵能不断上涨。
盛无烬见势不妙,顾不得做“灵力宝”了,连忙凑上来查看。
怨魂慢慢分解,化作无数怨灵,尖叫着萦绕怀绶真人周身,让几人的攻击都无法近身。
他仿佛极其享受般深吸一口气:“我在此蛰伏三百年,虐杀了所有我能抓到的彖兽,以彖兽怨魂和凡人愿力为根,以彖兽犀角为引,给那些愚民实现愿望的机会。
整整三百年,我一直在等着邪神之胚成熟之日,虽然如今火候还未到,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今日,吞下邪神之胚,我就要登临返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