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已分高下,那老头咬牙恨道:“金刚门,照空法师。何时也开始掺和这俗世争端了?”
照空道了一句佛号,收回余光,垂眸看着他缓缓一笑:“在下,也只是个俗人而已。”
笑得有礼,下手却不轻。
在姜珩等人看来,修为浑厚如一座大山的化神巅峰长老,在照空手中,却如海上一叶扁舟。
姜珩和盛无烬同时吸气:“他这是......”
而那老头撑起的防御被一掌瓦解,吐出一口血的同时,目光含恨:
“照空法师迟迟不肯接手掌门之位,难道就是为了以弟子的身份,更宜四处插手别宗之事吗?”
照空叹息一声:“师尊师叔境界高远,在下自认尚不够资格。”
对上姜珩和盛无烬齐齐别过头来,疯狂问询的眼神,照尘神秘兮兮且颇为嫉妒地点点头:
“是的,大师兄破境返墟了!简直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照尘师妹,六根不净,回去罚抄《清静经》。”
“不——”
“我与你一起。”
“......”不惜如此也要罚她?
姜珩和盛无烬双双合上了嘴巴,金刚门与世无争,但其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阮流筝看准长老受伤,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云观雪见此,眼疾手快旋身赶上!换做云观霜拔出双刃,挡住长老。
抓住空隙,突破阻力,阮流筝拔剑刺向伏在地上的方若鸣。
那长老见此,一招震开云氏姐妹,飞身扑上来:“住手——”
方若鸣这孩子,拜入师门之时不过十几岁,至今一百多年,是他一手将之教导抚养长大。
无论方若鸣做了什么,都是他心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