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无烬知道她敏锐,也没有迟疑:“是。我从没想过,我拥有的一切都是骗局。心不是我的,大道不是我的,恐怕,剑骨也不是我的。我修行多年不过为人做嫁衣,那我盛无烬,又真的是盛无烬吗?
天道给予我道心,所以那日令我自剜道心,重悟大道者,定不是天道,如此他便是坏了天道的计划。
下一次,这剑骨又该何时收走呢?”
姜珩沉默了片刻,却只是问:“盛无烬,你怕吗?”
盛无烬环着她的双臂紧了紧,埋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一滞:“......怕,我不怕死,只怕北斗昨日之痛再临,我无颜面对北斗列位祖师。”
姜珩拍了拍他的背:“既如此,你先不要住在北斗剑宗了。”
她回拥住他,感受着锦袍之下,温暖而起伏的背脊:
“盛无烬,别怕,我在你身后。”
?
北斗剑宗惊变后,已过了好几日。
稚尤仍然躲在天璇院中,如惊弓之鸟。
那日系统对她说,让她找个地方躲起来,她尚且不明所以。
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北斗就涌入了大批启世天宗之人,见人就杀!
而该死的系统却如死了一般销声匿迹。
直到北斗的启世天宗邪教徒被杀完,一切才重归平静。
又过了许久,腰间的珠子再度发出绿光,她脑海重新听到系统的声音。
“系统!你去哪了?这就是‘北斗剧变’对吗?”
【慌什么,接下来,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北斗之事......是你指使启世天宗做的?”
【我自有谋划。】
稚尤定了定心神,似是想到什么,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