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初初二,城西洪家夜里发生伤人盗窃案,那日洪家家中财物被偷盗,家主被人砸断了一条腿,差点殒命……”
?
“你这样子说,我怕只有是天上的神仙才能断出来,说详细点。”
林鸢当做闲聊一样,和周元说起各种细节。
洪家是城西那边开米行的,是县里最大的粮商。
这种商贾,在县里就是顶层圈子的了,毕竟涉及到粮食,寻常商贾可做不了粮食这行。
十月初二夜里丑初,也就是凌晨一点左右,洪家遭贼人偷盗,家主洪浮生听到动静,正要起床查看,就被贼人砸断了右腿,哀嚎声响起,这才惊动了洪家其他人。
等洪家灯火通明,一个个人走出房门时,贼人已经携财物逃走,不见了踪影……
周元听完后,想了想道:“你们到现在还没抓住贼人,甚至是没有方向,难点在哪?”
林鸢白眼:“难点就在于,偷盗的贼人是临时起意,偷了东西就走人,若不是贼人潜入洪浮生的房间偷盗,恰好惊动了洪浮生,弄出动静,怕是要等到天亮,洪家人才会发现家中被盗。
这从何查起?此事也是困扰我良久,不然那夜我也不会在路边喝酒解愁……”
提起这个,林鸢忽然顿住。
周元也尬住了。
林鸢说的正是自己捡她尸的那晚。
“那夜,就被你这个畜生……”
她话还没说完,周元赶紧转移话题:“我有几个疑惑。
第一,你们怎么确认贼人是临时起意?”
林鸢恨恨的瞪了周元一眼,思路跟着他走了:“根据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贼人只有一人,且带走的财物不足千两,若是有预谋的要偷盗洪家,断然不会如此。”
“是吗?那贼人是怎么在夜里精准找到洪浮生的房间的?”
周元问得林鸢一愣。
“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