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不值钱。”
孙焱言下之意,那生意挣不到什么钱。
“是,一口锅是不值几个钱,可是如果咱们的锅是全大乾独一家的呢?
更直白一点,哪里有火锅,哪里就需要一口锅。当然,什么锅都能用来煮火锅,这事儿可以做宣传,把火锅和咱们要做的锅绑定起来。
让人觉得吃火锅就得用咱们的锅才是最正宗的。”
这其实也是一种意识经济,也可以说是仪式经济。
况且大乾确实没有鸳鸯锅这种东西,乾大侠的鸳鸯锅,那还是周元给的制锅铺子图纸。
趁着现在这玩意还没发扬光大,他们将城中这些制锅铺子盘下,先量产。
到时追本溯源,那也是他们最先做的。
大乾没有专利一说,杜绝仿制是不可能的,但谁先做的,谁就站在了律法的保护面。
孙焱大概听明白了周元的意思。
“你很贪。”
顿了顿,孙焱又道:“不过我喜欢。”
“那就弄?”周元咧嘴一笑:“盘铺子这个事,就劳烦孙兄去办,我兜里没几个子儿,盘了那些铺子,就空了。”
孙焱狐疑的看着周元,他怎么感觉周元就是来让他办事又掏钱的。
“孙兄,别这样看我,我说的是老实话。前期盘铺子你出钱出力。后面的经营我可以一力全包,你随时可以查账,规定一个固定时间,咱们就可以分账。
我还敢耍你不成?我不怕你漕帮把我砍了?咱们立字据,到衙门去公证。”
这倒也是。
孙焱想了想,盘铺子这事其实怎么也费不了太多钱。
况且周元这个人还挺坦诚的。
他想起家里老头子经常说的一句话:你要不是生在漕帮,就凭你这个榆木脑袋,顶多凭着一身力气在河边拉船。